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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九州pml】[野尘]喜乐 终于自己名下少了一个坑 - [slash*]

    喜乐

     

    姬野总是想起年少时的那个夜晚,吕归尘在船的篷房里睡着了。而他抱着他的枪坐在船头,幻想着就这样不要上岸。

     一.

    吕归尘之于15岁的姬野,一直是介于男孩和女孩之间的存在。躁动的年龄使得墨瞳的少年无法正视对羽然的感觉,而与阿苏勒之间的友情却也像是喉咙里卡了一根刺一样尴尬。姬野有时会不经意收获对方颈脖间的奶香,不同于羽族少女清清冽冽的植物香味,男生的味道不浓却发着甜。却同时让人不知该拿这股味道怎么办。

    恩,大概是蛮族人喜欢喝浓烈的马奶的关系。猜测之后还加上一句。

    “乳臭未干。”

    四月的南淮城还带着点余凉,萌发的躁动裹在空气里,让人鼻子不安分的老是痒。

    “嘘!阿苏勒别出声啊,吵醒了他就不好玩了。”

    出水芙蓉一般美丽的少女用眼神警告着木讷的友人,自己却骑上了身下人的身子,从衣兜里翻出了一盒胭脂。

    “羽然,姬野一向睡得轻,会发现的。”

    女生已经手蘸胭脂在少年脸上画开了。硬是把对方熟睡的脸变成了红面怪,还长着丑丑的胡子。

    “好不容易等到有假可以出去玩,他倒好睡了一下午,怎么可以轻易饶了他!”

    又重重地下了一笔。

    吕归尘顿感无力。

    “晚上不是还可以一起去听戏的吗?”

    “不行了,爷爷凶起来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一段时间我大概晚上都不能出去了。”

    羽然终于起身,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临到走时也不忘威胁老实的阿苏勒要是擦掉了姬野脸上的胭脂就跟他绝交。

    满脸无奈的少年望着少女蹦跳着离开的背影,竟也认真苦恼起来。瞧了瞧姬野满目创痍的脸,就这样走回去难免会闹笑话,可是羽然的威胁还历历在耳。

    算了,还是擦掉吧。姬野可是很要面子的。

     

    翠寒潭的小瀑布明显比秋天汛期时架势要小很多,打起了像烟波一样的水花。吕归尘拿着已经湿了的手帕伏身在友人面前,本想叫醒对方的念头打消在春日疲惫的黄昏里。对方的脸完全被嫣红的胭脂覆盖,比猴子屁股还滑稽,经自己擦拭而一点一点暴露出原本倔强的棱角,竟在睡眠中显出柔和。

    在做着什么样梦呢?

    姬野在熟睡的边缘感到有人动作轻柔的擦拭自己的脸,重复的动作像来回的风。一个大翻身却把什么带进了怀里,有点不安分的东西。就睁开了眼睛。阿苏勒手还在自己脸上,慌乱中手指在那里划了一到小口子。

    对方明显带着歉意的眼睛离得很近,嘴巴胡乱地说着什么对不起脸脏了帮着擦干净什么的。瞄到他手里俨然已是胭脂色的手帕,联系了一下羽然生气的嘟着嘴的脸,很容易就想的到在午睡时发生的事。

    又重新躺了下去,接多递过来的手帕问着还有什么地方没有擦干净吗,吕归尘老老实实地说还有眼角那里。

    左边还是右边?

    这里。

    手指又一次伸过来,点了点左边眼角附近的一块地方。

    小心翼翼着带着涟漪的触点,在眼角一圈一圈展开。自己也就真的拉了一把那人的手臂又把对方带进坏里。

    奶香依然从领口调皮地撒出来,还带着暮春的脉动。

    “擦干净了就回去。”

      二.

    经过一个春天的抽条,姬野在某一天操练之余突然感觉阿苏勒强壮了不少。刀劲纯粹刀法精准。但是“好像女生”的第一映象也并没有动摇多少,当然有自己的骄傲在作祟。毫无疑问自己比对方强壮,以及,强大。

     

    吕归尘在任务完成后跑过来拍姬野肩膀,警惕心过强的少年一个急转递出枪卡住了对方的脖子。却被巧妙的躲闪,枪杆也被抓住了。

    “姬野,还在练吗?”

    他盯着枪杆上的手,年轻的肌肉优美地顺着手臂向上。

    “不练了。”他抽回了枪,“晚上息辕请喝酒去吗?”

    “息将军会说的。”

    “他自己还不是喜欢打个几两回来喝,息辕还说他心情好还会叫他一起喝呢。一付不正经的样子。”

    流着汗健康了很多的脸红扑扑地笑开“姬野你去我就去。”

    之前些微的不甘心在这个笑容里灰飞烟灭。阿苏勒对他的依赖有多么的让人满足,当时的姬野其实并没有察觉。

    只是觉得就是应该这样。像女生一样白净的阿苏勒就是应该如此地依赖身为强者的他。

     

    入夜的南淮像是上了晚妆的少妇,世故却也风情万钟。息辕挑了家凤凰池边的酒馆,早早地就翘着腿等在那里。

    姬野和吕归尘刚刚冲去的满身的汗,又因这里热闹的气氛给逼了出来。

    “什么啊,你们老是跟在别人屁股后面的漂亮羽族姑娘怎么没来?”

    “她来不来关你什么事,色狼。”姬野觉得有股气正慢慢上来。

    老实的将军侄儿只能住嘴斟酒。同时往阿苏勒那边挪了挪,“姬野好可怕,还是阿苏勒比较好。”

    现在那股气非但没消反而更盛。拍开息辕搭在友人身上的手,眼睛都凶了起来。

    可怜息辕完全不知道这是为的哪般。

    十六,七的少年聚在一起当然不会老是灌酒,姬野今天却明显喝多了。息辕临走的时候认真叮嘱阿苏勒要好好扶着姬野免得他又跟谁打起来,还不放心刚来南淮的孩子认不认识回东宫的路。

    江边的风包围着这里渐渐走向安静的夜,两条年轻的影子投在灯火阑珊的街上。倔强的一方虽然有着不协调的步子却拒绝另一方的搀扶,摆着手走在前面。

    吕归尘还是诚惶诚恐的跟在后面,同时注意力却也被江边的夜景吸引。人们都说下唐的秋天最值得一看,下唐秋天最值得一看的是江边连绵的十里霜红。去年六月来到南淮,可是却因人生地不熟错过了去年八月十八的菊赏。

    在水中如夜莲一样开放的池灯,真想跟姬野和羽然一起看。

    初夏夜晚的风吹起了他绿芽破土般的期望。

    姬野突然转过身来,不同与别人醉酒时的吵闹,反而是平静的。他用他漆黑漆黑的双瞳看着身后人。他被酒浸泡过的尚年轻的心里有一股冲动,却被这江风吹得散了。散进他身体里每一个地方,存在着,仔细找却寻不到。

    “只可惜现在是夏天,不然还可以带你看看南淮的十里霜红。”他没来由的说完却马上转移视线,好像刚才那句轻轻的话只是一阵有音调的风。

    而听到那风声的人走过去与友自己并肩,面前是酝酿暗潮的江。

    “秋天的时候会看到的。”

     

     三.

    宿醉恼人。姬野在听到起床哨的时候正陷在混混噩噩的头痛里。

    操练的时候没有多集中精神,方起召他们聒噪的挑衅进了耳朵就成了翁翁的头痛声。他随便给了哪一个一脚,又随便的回了什么话都记不得了。

    他觉得热。

    本来南淮夏日就湿热,他还毫无常识的冲了冷水,纵使浑身发虚都不知道自己是得了热感冒。

    所以吕归尘在念完书来找他的时候就看到姬野被一群少年军官围着打,回击竟然罕见的无力。渐渐他的脑袋就被人群盖住看不见了。

    吕归尘立马在地上捡起两把木剑,上前先把腿一划拌倒了两个,挤进围着朋友的人圈,一把剑挡着攻击另一把麻利地砍人。

    横剑劈过对手的腰。手里明明是木剑却有蛮族名刀的架势。

    “卑鄙!姬野生病了才敢出手。”

    在地上忍耐疼痛的少年大概是因为仰角的关系,又一次感觉到阿苏勒的成长。现在他两手张开护着自己,力量完美的从脚延伸至握紧武器的指尖。

    几翻争斗,方起召他们也因对方生病这个事实挂不住脸惺惺散去。

    小心扶起姬野,他的眼里如常燃烧着冰冷的火焰,身上发着高热,看来是病得不轻。

    应该快点让他休息,再去找个医官。

    “没事的,姬野。”

    阿苏勒动作轻柔,臂膀圈着自己底低声安慰。

     

     

    姬野只躺了一个下午就躺不住了,烧退后的身体像是刚从热水里出来都一样的发虚。他看到阿苏勒坐在自己的房门口的门槛上,靠着门栏像是睡着了。

    烧完药的陶罐里还断断续续地送着药香,接近黄昏懒惰的空气浓浓地沉着。

    他看着那个背影,他一向被骄傲不甘占满的心第一次这样充满柔软。

    他走过去坐在对方旁边,手轻轻一揽,让自己的肩膀承受了一个脑袋的重量。

    百蝉还未开唱,人已渐渐长大。

    在热风的吹拂下终会老去的少年,此后金戈铁马威武天下的后半生,策马杀敌或是分道扬镳其实都抹杀不了的,是心里无间的宽慰。

     

     四.

    吕归尘之于17岁的姬野,性别的模糊已经消除,惊讶于对方的成长的同时,心里的不甘和害怕被超越的想法憋在心里,也成了顾忌。

    至从经历了祖陵焚毁那一个诡异的夜晚后,被天驱宗主分别训练的两个人正以惊人的速度强大着。

     

    秋老虎依然凶猛,羽然把长裙撩到了膝盖坐在树干上。他们有时间依然可以笑闹,现在南淮的每一条街都被这三个人光顾过。

    吕归尘躺在草皮上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在这个热闹的城市里呆了三年。瞄一眼同样躺在草皮上假寐的姬野,恩,认识他们也有三年了。

    一抬眼竟然是羽然在树干上没有裙子保护摇摇摆摆的长腿,脸一热竟忘了收回视线。

    “别看了,回去会长针眼的。”友人庸懒的声线着实吓了自己一跳。

    “我,没……那个……”话都说不清了。

    “好了好了,你也别太当真。”姬野又扯了扯自己的衣领,“真热。”

    吕归尘刚组织好语言想解释,就看到朋友脱了衣服露出的结实的胸肌,脸又一热忘了该说什么了。

    完了,大概回去真的要长针眼了。

      

    现在离八月十八的菊赏还有十来天的距离。在羽然翘首期盼的日子里,姬野和吕归尘却知道赶不上这个节日的他们是要跟着下唐军去殇阳关了。

    躁动的血液里跳跃着对战争的渴望和恐惧。

     

    今天姬野送羽然回家的时候望着少女活泼的侧脸,油然而生的歉意趋使着男生产生要给对方买一个礼物的的想法。

    答应每年都陪她过节的。而等到他们上了战场,耐不住寂寞的女生又会生气了吧。

    之后他的礼物在挠破头皮后确定成了一个玫瑰吊坠,价值自己一个月的供金,到手的时候像每一个为女生买礼物的男生一样充满着骄傲。又因着一股莫名的自私没有告诉阿苏勒。

     

    可是这个一直安放在床头抽屉里的吊坠两天后就不见了。

     

    息辕又奉叔叔之命来找姬野,他看到对方在闷着气四处乱翻着什么。

    “姬野你又发什么疯?”

    “你有没有看到今天下午有谁来过我这里?”

    “不知道,不过我听阿苏勒说宫里又发了东西他想分一点给你什么的,他来找你了吗?”

    说完喜辕就觉得不好,眼神一向可怕的少将军,眼睛里又生出了寒冷。

       

    姬野觉得很生气。

    或许那不是生气。17岁尚年轻的心智无法迎合他将近成熟的身体,他对羽然的感情渐渐明朗但却依然不知道他跟阿苏勒是对手还是朋友。

    他其实感觉的到对方对女生的喜欢,可是他不允许。霸道的他希望那个温润的男生永远是他的依附。

    他没有证据证明那个吊坠是不是阿苏勒拿的,仅仅凭着一股埋藏在心里很久的怀疑和冲动。

    那股冲动表现于他贪婪着对方的味道,想要拥抱对方的渴望,惊于对方成长的不甘,偶尔在心里跳动的柔软。

    从他倔强的15岁流淌到他独断的17岁。

     

     

    吕归尘在练刀的高地上看着向他走过来的姬野,他看见天上流云经过在他身上抚下阴影,他看见黄昏绝望的红色染遍了他精壮的身体,他看到他如深渊的眼瞳没有尽头。

    他觉得他们默认中的了断要来了。

    提枪的少年止步,离自己三步有余。他用他漆黑漆黑的双瞳看着身前人,那股冲动就挤在心口 。如那年江边的夜晚,如多次与对方分享的年月。

    “阿苏勒我该拿你怎么办?”

        

    没有人知道这两个人的战争是哪一方挑起的。两具日渐强壮的躯体仿佛就是为了厮杀而存在,刀枪碰撞,跳开攻击又迎上反击,伴随着低吼的刺杀被拦截于一个利落的横挡,锋利的侧砍落空于柔韧的闪避。

    甚至扔掉武器改用更直接的肉搏。

    彼此的汗水粘腻在一块,交换着满是愤怒和懵懂的拳头。姬野顺着攻势一拳落在对方的小腹,换来吕归尘吃痛的抽气,流着蛮族血液的少主也展开回击送出手肘砸在好友胸部。

    简直就是两头幼兽。

    渐渐扭打在地上的两人手脚并用依然不想住手。被钳住肩膀的吕归臣被姬野压在身下却依然不受制于位置的弱势,灵巧的手臂攀上对方的背使劲一扯在对方失去平衡伏身的时候一提膝盖准确的击上了肚子。

    姬野一痛就压在了阿苏勒身上。狂躁的心像是要跳出喉咙。他的注意力顺着那近在咫尺不安分的动脉往下,又一次闻到那不应该属于男生的奶香,羞涩地躲在汗味和血味的后面。他想起他们在池边看演义剥莲蓬的下午,被莲心苦到一直嚷嚷水水水的清秀少主还有他领口里散着这阵香味的皮肤,曾经博取了自己特别的关注.

    他觉得现在他们的位置关系适合一个致密的拥抱。

    他真的就死死抱住身下人。好像这不是一场恶斗而是一场艰难的欢爱般死死将对方嵌进身体里。

    “阿苏勒我该拿你怎么办?”

    被第二次问及这个问题的吕归尘,最后陷在那个如天地般的胸膛里泪如雨下。

     

    “姬野,为什么?”

    “姬野,我们不要打了。”

    “姬野,我们还像以前一样,我们不要打了。”

       

    后来姬野在他堆在一起忘洗的衣服口袋里发现了那个吊坠,他忘了他会有时候带着身边寻找着送出去的最佳时机。

    而这引发了两个人的战争的罪魁祸首现在已经失却了它的价值,尴尴尬尬地躺在姬野手心里。

    “算了,现在也送不出去了吧。”

        

     

    突然的一场雨冲走了燥热的天气,退货时老板极力劝阻自己,说着那个吊坠有多么讨女生喜欢,可是之于现在的姬野这倒成了一个装载了不愉快的东西。
    他出了首饰铺的门,地面湿漉漉的,雨腥气漂浮,落日的时间明显提早了。


    吕归尘站在几尺开外的码头,南淮的江边总是停着大大小小的船只,今天却显得有点寥落。姬野脚步顿住。
    他的心里驻扎着缥缈的感情,他却以为那是一股冲动。就像昨天在山头,他明明想给对方一个热烈的吻,却直直地送出了拳头;就像之前发生在他们之间的拥抱;就像想要保护对方却同时惧怕对方的成长的矛盾。
    就像现在他面对着遥遥站在那里的阿苏勒,明明想道歉却开不了口。
    太阳在他的迟疑中终于回了家。
    “姬野别站在那里了,去喝酒吧。”倒是阿苏勒先出了声,还摇了摇手里的钱袋。

    今天两个年轻人都有点喝多了。出了酒店的门手里却不忘顺带上几壶,这家店还是当年息辕请他们的那家,在南淮就这里酒掺水掺得最少。
    临近盛大的节日,人们架起了高高的支架挂花灯,江边的已经布置好了,远处一个人吼了声起,一排排通亮的花灯就被竿子撑到高处去了。
    顿时就亮了眼。
    阿苏勒难得这么开心,大概是喝了酒的关系,笑得像个孩子。他低唱着刚学会的小调,“八十八,挂花灯。一个名,一片心。”
    这是赏菊观灯的风俗,在灯上写上意中人的名字,挂上高竿许个愿,便能成真。
    在那片灯火下,那股冲动又一次顺着呼吸而出。

     

    “阿苏勒,省着点酒,等下我们跳板到船上再喝。”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新挂起的灯上,谁能发现一艘蓬船被两个人悄悄划走了呢?

     

     

    眼看着岸渐行渐远,姬野和吕归尘也就停止了划桨,任着船漂。他们挨坐在船头,之间拉扯着沉默。阿苏勒的手肘一不小心擦到了旁边人的身子,对上了那双在溶在夜里依然明亮的眼睛。
    “怎么不说话啊?”
    “没有啊,只是在想这次没有陪羽然过节她肯定会很生气。”
    “想那么多干什么,她还莫名其妙地让我为她攻下殇阳关呢,我就去看看殇阳关怎么攻啊。”
    “啊……如果是为了羽然的话,姬野你肯定能攻下的。”
    “什么啊。”

    阿苏勒抬起头看着如黑绸的夜空,上面绵延着星河。他的姆妈以前告诉过他,难过的事情一定不要憋在心里,如果不说出来,他小小的心脏会累坏的。
    他累坏了。
    夜凉,他的手心却在冒汗。

    “姬野,那你最后会拿我怎么办?”
    远处的灯远行至此只剩下散着幽幽光亮的力气,把人描了暗黄色的一圈。


    手里的酒瓶子已经空了,姬野却没有再去拿另外一瓶。黑夜是最好的布景,吹来的风让脆弱的船摇了摇。年轻的未来君王抬起头,轻轻一揽对方的肩膀,收获一具躯体的温暖。

    在船一阵阵摇晃中姬野吻了躲在凉雾后面的阿苏勒。这次没有用拳头和口是心非代替。

    “我还没想好。”

     

     

    他们曾经比赛谁能憋气憋得更久,将头一起埋进翠寒潭冰冷的水里。
    十秒。
    三十秒。
    五十,五十六.
    六十三。
    啊!我不行了。
    憋死了。

     

     

    这两个人都在心里默默的幻想,是不是一起分享同一片窒息,就可以达到如同长久热吻的满足。是不是紧紧肌肤相贴交换汗水,比如狠狠干一场架就可以换来如同激烈欢爱的快感。是不是只要一直在一起陪伴,就可以忽视顾忌和猜疑,以友情为借口白头。
    就可以保存这一份喜乐。

    墟荒碰撞孕育整座九州,主星轮换控制变迁,朝代更替天下易主其实都是刹那,殊不知就算能一生戎马拥有天下依然避免不了离别。
    可那个他们一起坐在蓬船上的夜晚,十七岁的燮羽烈王心里却相信,他小心翼翼积攒的喜乐并不是暂时,那个陪他度过轻狂年少的蛮族少主可以给予他永远,让他能找到那个问题的答案。

    FIN.

     

     

      终于完了...虽然只有区区六千字。但我终于在蝇营狗苟中圆满了......

      不知道有没有人看明白了,其实这里野尘两只一直在意淫,而他们最后到底有没有H,连我自己都没看出个所以然。。

      姑且就算是假象H的一种吧(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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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我早已经不是16岁那花一样的年纪了...
    很早之前就在YUKI亲那里蹲坑...谢谢回访~
  • 16岁……16岁时我拿起第一本九州幻想,翻到第一篇虎牙。

    姑娘加油吧!铁甲依然在!
  • 谢谢大人转我的文~
    坛子我也去逛过了,这的是什么都有也~APH啦,DN啦,很强TAT
  • 16=o=……现在的小孩子真可怕,爬
    难得见到不把阿苏勒写女了的野尘,于是申请转载到自己的私人杂坛
    http://tw.netsh.com/eden/bbs/703085/
  • 其实我已经17岁了。。那篇文章是一年前的....真是岁月不饶人啊TAT
    好奇怪啊...男同胞会接受BL吗..?不会觉得很恶心觉得同人女是变态吗??
    ANYWAY谢谢大人转我的文..~
  • 啊≧︿≦我确实是男的。而且就年龄而言应,应该是哥哥吧。。。。
    真的很喜欢你的文。。。。我仿佛无法改动一个字的感觉,所以折服了
  • 你16岁?文章真的很不错,令哥哥我汗颜无比了。。。有空欢迎来我的空间玩,在baidu,用这个名字